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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哪年我没说,大家才觉得奇怪呢。
我看着窗外的雪发呆,李将军自从知道我对宁文情根深种就不再给我安排人了。
那次宁文被绑架,我得知就要往江南赶,按理说我是不能离开北境的,但我急昏了头,骑着马就要跑。
李将军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我,他认识的我一直是沉稳冷静顾全大局的。
所以从那天起,他想,宁文对我一定很重要。
他怕齐王追责,就让下面的人,不要声张,然后让人快马加鞭去阳城上奏,说我去江南采买军需。
不久我回来了,但整个人更加沉默了。
摸那块玉佩的频率也越发的高了起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想帮我一把。
于是他想托在江南的儿子悄悄给宁文送封信,想让他知道我为他做的这些,李将军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做了得让人知道,才有其价值所在。
但他还没见到儿子,就被我拦下了,我说“我做这些又不是为了让他可怜我,更何况他不会的,别去打扰他了,谢谢将军的好意。”
看着我那双眼睛,李将军还是放弃了,人家既然不想,那他也就不必自作多情帮人家了。
只可惜这个痴情种,永远也不会得偿所愿了,悲哉,悲哉……八千里外的北境,正是硝烟四起。
我摸了摸手中的玉佩,珍重的把他放在盒子里,提着刀,上了马,就朝着战场上去了。
这一仗谁都知道我必死无疑,我们已经打了三个月了,军粮紧缺,**也一直不作为,现在已经弹尽粮绝,是最后一战了。
我一面挥刀杀敌,一面警惕着后方,他身后已经快没有人了,粮食紧缺,大家都饿了两顿了,很快身后的人也倒下了,我被层层包围,我想奋力一搏,杀出重围,但突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是箭!
看来今天要死在这了…在我闭眼的那一秒,我好像听见远处传来“报!
援兵至!
军粮至!”
太好了,大家不会饿肚子了。
我浑身是血,手上的枪再也握不住,金属落地,掀起一阵灰尘,净王还是在这片灰尘中长眠了,我再也不能摸到那枚玉佩了…早知道当时去江南就把他的玉佩还给他了,这样子我或许才会了无牵挂,而不是到现在还想着那玩意儿。
但我当时看见他后,突然就不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