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邀请我去她新家做客。
县城里刚装修好的一百多平的新房。
刘父刘母在村里炫耀了好久。
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去他家那日,风刮得很大。
刘云萍在门口。
很热情的向我打招呼。
天气有些炎热,她穿的也单薄,肚子的月份看上去已经有些大了。
头发被松松的扎起,眼睛看上去有些肿,身上的伤痕不知是新的还是旧的。
家里的陈设有些乱,看上去并不是常收拾。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和烟气。
好像还有老鼠在叫,我听得不是很真切。
刘云萍表现得很安静,说话也温柔,有点不像是她。
我们一起吃饭、聊天,说小时候的趣事,像回到了以前。
可我知道不是。
她突然冲我咯咯笑了起来,眼角**泪。
“许书,你也重生了,对吗?”
我突然抬头看她。
“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
我太了解你了,许书。”
“你稍微低一下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像你这么**心泛滥又假清高的人,从一开始我就感觉不对了。”
“是吗?”
我声音冰冷,质问道。
“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吧,上一辈子如此,这一辈子又如此。
不管我怎么选,命运总是偏向你那一边,真是老天瞎了眼。”
“你还真是像上辈子一样不长记性,不知悔改。”
我也摊牌了,不想和她这样虚与委蛇下去了。
“许书,你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傻。
我讨厌你,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刘云萍声音尖细,刺得我耳膜疼。
18.我突然间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吊灯晃出残影,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刘云萍放声大笑,沙哑的笑声在客厅里炸开。
我眼前出现了几道重影。
“刘云萍,你……”话未说完,赵德顺竟从卧室的阴影中闪现了出来。
他**着上半身,皮带扣反光,刺的我睁不开眼。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不知悔改。”
慌乱间,我踉跄地逃到了离得较近的洗手间,把门反锁上,勉强支撑住我的身体。
一股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冲我的鼻腔。
“咚咚咚”抽水马桶后蜷缩地黑影突然蠕动,洗手间里竟然还有个人!
我不由得清醒了几分,定睛一看,竟然是失踪已久的丁浩飞。
他双手被缚住,勒痕深可见骨。
双脚被随意地摆放,衣服脏乱,嘴被胶带缠出可怖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