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水中溅起小小涟漪。
他目光紧紧锁定在老王脖颈处,在灯笼光晕里,两点暗红若隐若现。
他的心猛地一沉,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伸手扯开死者衣襟,一枚三寸长的梅花针没入咽喉,针尾刻着极小的“墨”字。
“去报官吧。”
沈砚声音沙哑,起身时身形踉跄,手中灯笼“啪”地摔进水洼,灯光瞬间熄灭,黑暗将他们吞噬。
账房先生赶忙上前搀扶,却没留意到青年垂下的眼帘里,**一闪而过——三年前,墨案司主事秦无涯失踪时,喉间同样插着这样的梅花针。
这一发现,如在沈砚平静心湖投入巨石,激起千层浪。
他思绪瞬间飘回三年前那个阴霾密布的日子,墨案司的那场变故,似挥之不去的噩梦,一直笼罩着他。
如今,相似场景再次出现,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偶然,还是背后隐藏着更大阴谋?
沈砚心中充满疑惑与不安,他知道,自己已被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次日清晨,雨终于停歇,可空气中仍弥漫着潮湿气息。
沈砚揣着手炉,蜷缩在太师椅里,看着京兆府的仵作翻检**。
窗外飘来胡饼香气,那原本**的味道,此刻却无法勾起沈砚丝毫食欲。
他吸了吸鼻子,而袖中的指尖却在摩挲着昨夜从老王鞋底抠出的蜡丸。
蜡丸小小的,在他指尖滚动,仿佛承载着无尽秘密。
沈砚轻轻摩挲蜡丸表面,感受着微微的粗糙质感。
他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期待,小心翼翼地将蜡丸凑近眼前,仔细观察。
蜡封里裹着半张春闱考题,朱砂批注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礼部陈侍郎的手笔。
这一发现让沈砚心跳陡然加快,他深知,这半张春闱考题背后,或许隐藏着惊天秘密。
“沈公子昨夜可听见什么动静?”
冷冽女声骤然响起,玄衣女捕快按着腰刀,大步跨进门槛。
她眼神犀利如鹰,瞬间扫过屋内每个角落,最后落在沈砚身上。
沈砚手一抖,手中的栗子糕滚落于地,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雨、雨太大了,早早便歇下了……”女捕快突然逼近,沈砚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沉水香混着铁锈的味道。
她指尖挑起他腰间的玉佩,冷笑道:“千机阁的九宫锁,少东家好雅兴。”
玉珏背面机关暗藏,这正是千机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