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泼妇一样冲进校长办公室的女人;那个在我考上大学那天,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的女人。我走到保险柜前,取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这是柳烟熙这些年的账本,记录着每一笔收入和支出。在最开始的那几页,还夹着一张借条——那是她为了还清我父亲的债务,向高利贷借的钱。我记得那天,她跪在地上,一遍遍地求那些人宽限几天。那些人用烟头烫她的手臂,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护着怀里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