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澜之后知后觉地难为情:
“这都是部队教的急救方法,是渡气救人的。”
“我和秦同志都是有家室的人,乡亲们也别都围着了,赶紧挪个位置,让我把人送医院去。”
他想赶紧离开,秦婉却挣脱他的手。
“霍团长。”
秦婉的声音压得很低,让苏晓兰很难听清说了什么。
看着秦婉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口型的“清白活下去”之类的。
她猜,秦婉大概是想让霍澜之负责。
霍澜之看上去异常为难,开口想说什么,最后却是摇了摇头。
秦婉眼里蓄满泪珠:
“你要是不愿意娶我,又何必从河中把我救起来。”
“我本来就是遗孀,现在又当众被你坏了清白,之后我还怎么在村里活下去,你这和**我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就哭着又要往河里跳,被霍澜之拉回了怀中。
他死死抱着她,大吼一句“好,我娶”后,狠狠吻上了她的嘴。
“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啊?”
身后小护士惊呼一声,拉她时满脸都写着慌乱。
“你耳朵和腿的情况都很严重,不好好保养,会留下一辈子后遗症的。”
苏晓兰麻木地说着知道了。
她盯着小护士更换垃圾袋,叫她将桌上撕碎的结婚报告一并带走。
“晓兰啊。”
不知在病床上躺了多久,来找她的人却不是霍澜之。
婶婶拎着红糖水,眼下乌青重得吓人。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给赵德民下药,教唆他毁婉婉的清白,这,这还叫我怎么认你这个儿媳啊。”
苏晓兰木然的心突兀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释然:
“婶婶既然信了他们的话,我和霍澜之的婚约,想必也要不作数了?”
李婶嘴唇颤抖。
她微微坐在病床一角,替苏晓兰擦眼泪时,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霍儿刚刚回来,决不能背个**女同志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