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讽刺,却也带着几分探究。
我没有辩解,只是沉默。
“你帮我们揪出了邓东林,**明,彭楚这三个**,功不可没。”
老杨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但你冒用他人身份,潜入校园,甚至使用了某些……不太合规的手段。
这些,都是事实。”
“我接受任何处罚。”
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只要能将他们绳之以法,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处罚是必然的。”
老杨点了点桌面,“但量刑,可以商榷。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第一,恢复你的真实身份,周明明。
我们会如实记录你的功过,功过相抵,争取从轻处理。
但你非法入侵系统,窃取机密信息,这些罪名,恐怕免不了要留个案底。”
案底。
这两个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心头一沉。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它将像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永远跟随着我。
“第二,”老杨的声音更加低沉,“放弃恢复身份。
我们会以匿名线人的身份,嘉奖你的贡献,但你所做的一切,都将隐没在幕后,永远无法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
而相应的,对邓东林他们的定罪,也会因为证据链上的瑕疵,受到一定影响。”
放弃身份?
以魏莹莹,或者魏婷婷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这个念头只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我断然否定。
我是周明明,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正义,为了妹妹,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能,也不愿,永远活在阴影里。
“我选择恢复身份。”
我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老杨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的选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好,我欣赏你的坦诚。
但你要明白,恢复身份,意味着你也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代价吗?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妹妹,为了那些无辜的女孩,为了我自己,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义不容辞。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悄然滑入。
是林小夏发来的,很长一段文字,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明明,我找到她们了,所有受过伤害的姐妹,我都联系上了。
从大二到研三的姐妹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