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也打开,助产士抱着襁褓出来:“早产,但生命体征平稳。”
第七章:新的开始产房外的梧桐树抽新芽时,程阳正在人才市场投递简历。
西装口袋里揣着陈瑾给的支票(之前她想以此让程阳回公司,被拒后还是留给了他),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得起毛。
手机突然震动,是中介发来的看房信息 —— 位于两省交界的小城,**到上海和林夏家乡都只要一小时。
“就这套。”
程阳把定位发给林夏,附带一张梧桐树环绕的老小区照片。
那是他们大二做社会调研时迷路误入的社区,记得当时林夏说:“等我们老了,就在这样的地方开间书屋。”
三个月后,程阳在新租的房子里忙碌着,这里即将被改造成他们梦想中的书屋。
汗珠顺着脊背滚落,在印着 “星云科技” 的纸箱上洇出水痕。
林夏挺着微隆的小腹进来,把冰镇酸梅汤贴在他脸上:“歇会儿吧。”
“最后几箱了。”
程阳扯开胶带,露出箱底泛黄的《追风筝的人》。
这是他们初吻那晚落在图书馆的书,扉页上还留着林夏当年画的涂鸦:两个小人坐在云朵上。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陈瑾站在梧桐树荫下,手里提着婴儿用品礼盒,身后的车上还放着整套婴儿床。
她剪短了头发,无名指上换了枚素圈戒指。
“不请我进去?”
她晃了晃手中的奶瓶消毒器,“给未来程序员的见面礼。”
阳光透过梧桐叶在屋内投下光斑,程阳注意到陈瑾手机屏保换了 —— 不再是婴儿照片,而是张星空摄影。
“竞业协议**了。”
陈瑾将文件推过来,“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带新人。”
她指着门口停着的搬家货车,三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正在卸电脑主机。
林夏扑哧笑出声,孕肚跟着轻轻颤动。
程阳突然想起四年前的教学楼天台,她也是这样笑着躲进他怀里,说要把星星摘下来当婚戒。
傍晚下起太阳雨,陈瑾的车驶出小巷时,程阳发现后备箱塞着整套婴儿床。
林夏摸着消毒器上的星空贴纸,突然说:“她女儿如果活着,该上小学了吧?”
程阳没说话,把《小王子》放进儿童区的书架。
雨滴敲打着青石板,混着实习生们组装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