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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野染血的训练服,用他伤口的血在舱门写下楚河出道日期,“你的基因密钥呢?”

周野扯开腰腹绷带,陈年**在紫外线灯下连成北斗七星。

当第七个光点与我手心的烫伤重合,消毒舱突然下沉,失重感如同五年前那场改变命运的电梯事故。

地下三层的气密室布满培养舱,淡绿色液体里漂浮着三百具与周野相貌相似的躯体。

陆沉的声音从广播里渗出:“这才是真正的涅槃计划——批量生产完美艺人。”

我踢翻操作台的瞬间,周野用消防斧劈开主控电路。

跳闸的黑暗里,培养舱的应急灯次第亮起,每具躯体颈间都烙着星耀初代练习生的编号。

最深处那具克隆人的脸,赫然是十九岁的楚河。

“你们都是基因编辑的产物。”

陆沉的身影在全息投影里扭曲,“楚河的心脏病,周野的声带囊肿,不过是淘汰机制...”周野突然掷出斧头,寒光劈开投影仪。

他凌空接住反弹的武器,南派武术的杀招在培养舱间划出银弧。

我趁机撬开中控台,用程曼妮的钻石耳钉短路了克隆体唤醒程序。

“小心!”

周野扑倒我时,楚河克隆体的机械臂擦过他太阳穴。

我摸到他后腰的旧伤疤,形状与培养舱里的控制接口完全契合。

“把****。”

他扯断染血的太极符塞给我,“这是师父给的密钥。”

当周野的伤口贴上控制面板,整座实验室突然震颤。

克隆体们集体睁开眼睛,虹膜里浮现出破晓传媒的LOGO。

我对着广播怒吼:“陆沉,看看你的完美作品!”

监控画面切换到顶楼停机坪,陆沉正在登机的身影猛然顿住。

三百个培养舱同时播放他**老总裁的录像,他腕表的倒计时与楚河怀表永远停在了同个瞬间。

“师姐...”周野瘫在血泊里,指尖勾着我撕裂的西装下摆,“当年火灾里...你救的其实是我...”我捏碎陆沉送的腕表,表盘里掉出枚染血的袖扣——正是老总裁葬礼上失踪的那只。

楚河母亲的轮椅碾过满地电路板,她枯槁的手正将氧气罩按在周野脸上。

警笛声响彻跨海大桥时,我正把涅槃计划证据链上传至全网。

周野在救护车里攥着半张烧焦的合照,那是七岁生日时与“哥哥”楚河唯一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