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地中海方向:“他们要唤醒海德拉!”
顺着戈尖望去,地中海中央的漩涡正在生成龙卷,九头龙影在风暴眼中游弋。
苏璃的腕表自动播放新闻快讯:直布罗陀海峡出现疑似哥斯拉生物...“那是相柳!”
我扯过青铜缰绳调转马头,“大禹杀它三次才封印在归墟,血刃这帮疯子...”苏璃突然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出家族徽记。
血珠凝成的雪花笼罩整个耶路撒冷,所有电子设备恢复运作。
她夺过军用频道发布指令:“这里是龙语者苏璃,启动女娲协议!”
五角大楼、克里姆林宫、唐宁街十号的核按钮同时亮起,但目标锁定地中海水域。
苏珏大笑着架起青铜连弩:“这才是我苏家女儿!”
血刃的航母群从海平面浮现时,我们正骑着青铜战马踏浪狂奔。
苏璃的旗袍下摆猎猎作响,她贴着我的耳畔呢喃:“当年祖奶奶骑青鸾斩相柳时,可比这排场大。”
“现在我们有更好的。”
我高举虎符,海底升起十二艘青铜潜艇——墨家机关术与现代核动力的结合体。
当血刃的**群袭来时,苏璃在操作台按下凤形纹键:“让他们见识下大秦箭阵!”
九千支洲际**从潜艇射出,在苍穹组成河图洛书阵。
相柳的哀嚎震碎北约雷达站时,苏珏的青铜弩射出最后一支镇龙钉:“中!”
地中海被血染成赤红,建城令突然飞出舱门。
它在漩涡中心展开成咸阳宫微缩模型,将垂死的相柳封印进阿房宫地砖。
全球新闻同步播报:神秘海啸突然平息...回到耶路撒冷时,哭墙遗址插着逆鳞旗帜。
苏璃把玩着新获得的龙角发簪:“第二道龙凤帖,收好了。”
我望着西奈半岛的星空:“下次去哪?
东京还是复活节岛?”
她忽然将发簪刺入我掌心,沾血的簪头在月光下显出甲骨文:苏林共治。
大哥苏珏的嗤笑从背后传来:“聘礼才过两道就想冠姓权?”
“苏林集团听着顺耳。”
她拽着我领带吻上带血的唇,身后升起大秦玄鸟旗与逆鳞旌旗交织的图腾。
当朝阳染红圣城时,我们脚下已生长出**三洲的青铜长城。
血刃的残党在全球通缉令中瑟瑟发抖,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苏璃的孕吐反应来得比核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