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妆*中的香囊如出一辙。
“为什么是我?”
他嘶声质问,剑尖抵上对方心口。
那里本该嵌着琉璃珠的位置,如今只剩狰狞的疤痕。
谢长离握住剑刃缓缓下压,鲜血顺着剑槽滴落,在地面绽开赤莲:“因为你是沈沅用命换来的劫数。”
禁地忽然地动山摇。
凤凰残魂从青铜镜中冲天而起,烈焰吞没了半个洞窟。
谢长离的傀儡丝缠住沈无咎腰身将他甩向洞口,自己却被火舌**了半边衣袖。
“走!”
这是沈无咎第一次听见他失态的嘶吼。
4. 烬中遗梦沈无咎在谷外的溪流边找到谢长离。
玄衣被烧得残破不堪,**的右臂布满焦痕。
那人却恍若未觉,正用断情剑挑开皮肉,剜出被凤凰火灼伤的腐肉。
“为什么救我?”
沈无咎攥着止血的草药,指尖陷进叶脉。
谢长离将染血的**抛进溪水,抬眼时眸中映着血月:“你死了,谁替我承受长生茧的反噬?”
谎言。
沈无咎盯着他痉挛的指尖——十年前自己被毒蛇咬伤时,这双手也是这样颤抖着剜出毒血。
那夜谢长离将他裹在披风里,哼着走调的安魂曲哄他入睡。
“师尊可曾后悔?”
他突兀发问。
谢长离包扎伤口的动作顿了顿,突然扯开他衣襟。
锁骨下的龙鳞胎记已然浮现,在月光中泛着青金色冷光。
“我唯一后悔的,是没在你三岁那年掐死你。”
这话裹着淬毒的寒意,抚过胎记的指尖却滚烫如火。
5. 裂痕初现夜半暴雨突至。
沈无咎从噩梦中惊醒,枕边放着个青瓷药瓶。
拔开塞子的刹那,杜若香混着血腥气钻入鼻腔——是谢长离心头血炼的药。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谢长离房外。
门缝漏出的烛光中,那人正对镜处理后背的灼伤。
狰狞的伤口从右肩延伸到腰际,最深处隐约可见白骨。
而更骇人的是脊椎处突起的十二道锁链纹——与沈无咎胎记下的脉络完全一致。
“逆鳞锁……”沈无咎捂住嘴后退。
记忆中母亲曾指着族谱告诉他:“沈家嫡脉活不过而立,除非至亲以逆鳞锁代受天罚。”
雷声炸响的刹那,谢长离突然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无咎看清他眸中未来得及收敛的痛楚——与镜中那个怀抱婴儿的男人重叠。
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