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林夏说,“托你的福。”
陈默大笑:“醒了?
真是命大啊。”
他的笑声突然停住,眼神变得阴冷,“不过,你觉得他能承受接下来的真相吗?”
林夏的心猛地揪紧:“什么意思?”
陈默靠在椅背上:“关于我父亲的死,你真的以为是我做的?”
林夏愣住了:“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陈默冷笑,“我只是个替罪羊。
真正的主谋,是顾沉的母亲。”
林夏感觉一阵晕眩:“你说什么?”
“顾沉的母亲一直无法接受我的存在。”
陈默的声音带着讽刺,“她害怕我父亲会把财产分给我,所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夏摇头:“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陈默反问,“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
一个能逼得自己丈夫隐瞒亲生儿子二十年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林夏想起顾母在医院里抱着她哭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不安。
“你有证据吗?”
她问。
陈默笑了:“当然有。
我父亲死前给我寄了一封信,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和顾母的对话。
他早就察觉到顾母的杀意,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林夏感觉手心冒汗:“那封信在哪里?”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陈默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
“让顾沉来见我。”
陈默的眼神变得疯狂,“我要亲眼看看,他知道真相后的表情。”
林夏站起身:“不可能。
顾沉刚做完手术,不能受刺激。”
陈默大笑:“那就等着看吧。
等顾沉知道真相,他会怎么对待自己的母亲?”
林夏转身离开审讯室,感觉浑身发冷。
她不知道陈默说的是真是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真相一旦揭露,将会彻底改变顾沉的人生。
回到医院,林夏看见顾沉正在和母亲说话。
顾母握着他的手,眼里**泪。
顾沉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温柔。
林夏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林夏?”
顾沉看见了她,“怎么了?”
林夏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顾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隐瞒:“没有,你好好休息。”
顾沉还想说什么,但被顾母打断了:“林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