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特别不好接近,更何况连班上的混混都怕他。
好在,下一秒,她就没有询问的必要了。
一个很壮实的男人领着一群外国人朝售票处走了过来,大声喊道:“Follow me!
Follow me!”
有一说一,他的英语确实很糟糕,一股大碴子味儿,但因为单词很简单,所以也没人听不懂。
“Ticket!
*uy!
这儿!”
男人接着喊道。
祝颜:“……”这一个一个单词往外蹦,还能夹杂着中文……凌寒用下巴指了指对方的方向:“这里最近来了很多外国客人,只有老刘懂几句洋文,所以外国客人都给他招呼走了。”
这大概也不是懂几句,可能就是临场学了几个词吧……祝颜想。
“这群外国人很有钱,老刘收他们两倍的费用。
你去跟他们说,过来跟我学,双板入门,两个课时到半犁式转弯,八个课时到平行式,包教到高级道出师,价格还只要一半。”
“啊?”
祝颜又蒙了。
“你不是英语很好吗?”
凌寒皱眉,“翻译给他们听。”
“不是……我英语再好也翻译不了你这个……”祝颜开始头皮发麻了。
事实上,凌寒刚刚说的那些词,她连中文的都没听懂。
可是当看到凌寒脸上仿佛写着“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的嫌弃表情时,祝颜顿时警铃大作,快速道:“我、我去和他们说说看!”
说罢,她深呼吸,硬着头皮强行上去“搭话”。
祝颜只能感叹,她虽然是个内向的人,但好在并不社恐。
虽然凌寒说的什么半犁式、平行式她听不懂,但打个招呼她还是会的。
更何况,她认出了其中一位外国人的双肩包。
“Hey!
Did you come from *oston?
(你们是从波士顿过来的吗?
)”那几个外国年轻客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问祝颜是怎么知道的。
祝颜指了指他们统一背着的双肩包:“我爷爷也在你们学校进修过,不过是短期课程。”
后来你们学校还给他颁发了一个荣誉博士的学位。
祝颜想。
不过这种细节,她也就没必要多说了。
没一会儿,祝颜回来了。
她有些尴尬地和凌寒道:“我跟他们说,可以来你这儿学滑雪,可是他们已经交钱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