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写字楼像一座巨型冰窖,中央空调早已停止运转,只剩林夏工位旁的落地扇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她伸手抹了一把后颈的冷汗,指尖黏着几根枯槁的发丝——这是上周住院时护士提醒她“过度脱发”的证明。显示器蓝光刺得眼球发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如同扭曲的蚂蚁,正沿着视网膜往脑仁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