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就喘,风一吹就倒,脸色常年苍白得像纸。
赵家请了无数大夫,都说她活不过十八岁,连镇上的老中医都摇头叹气:“这孩子命薄,熬不过去。”
赵德昌疼爱女儿,花重金请了个道士来**。
那道士一身黑袍,满脸胡须,眼窝深陷,自称是**山来的高人。
他看了赵婉儿的情况,说她命格太弱,魂魄散得快,要用“灯笼引魂”的法子,把她的魂魄封在一盏特制的红灯笼里。
道士说,只要灯笼不灭,她的魂就能留在人间,陪伴家人。
他还叮嘱,灯笼不能离宅子,否则魂魄会散。
赵婉儿十八岁那年,果然病逝了。
那天晚上,风雨交加,雷声轰鸣,赵德昌抱着女儿的**哭得昏天黑地,嗓子都喊哑了。
按道士的吩咐,他在正厅点了那盏灯笼,供在供桌上,灯火摇曳,映得厅堂一片红光。
可没过多久,赵家就接连出事。
先是赵德昌的妻子疯了,整天抱着灯笼哭喊女儿的名字,头发散乱,像个女鬼;后来赵德昌自己在河边散心时,莫名其妙地落水死了,**捞上来时手里还攥着一片灯笼纸。
整个赵家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只剩那盏灯笼还留在宅子里,夜夜亮着,像在等人。
张婆婆叹了口气:“那灯笼里,封的是赵婉儿的魂。
她舍不得爹娘,也走不了,就一直守着宅子。
你要是惊动了她,她兴许会生气。
她不害人,可她不让人靠近。”
林泽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他问:“那为什么没人拆了宅子,或者毁了灯笼?”
张婆婆摇摇头:“谁敢啊?
有人试过,可每次靠近那灯笼,不是生病就是做噩梦。
有个木匠拿斧子去劈,结果当晚就发高烧,嘴里喊着‘别点灯’,第二天就死了。
还有个偷鸡贼,想偷宅子里的东西,半夜跑出去,第二天在河里淹死了,手里还攥着块红布。
久了,大家就当它是个禁地,谁也不提了。”
林泽低头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句,低声说:“看来,这不是鬼,是个可怜人。”
他抬头看向张婆婆:“婆婆,您觉得她还在等什么?”
张婆婆眯着眼,慢悠悠地说:“兴许是在等人懂她吧。
她守了那么多年,总得有人给她个交代。”
第五章:月圆之夜的再探与神秘来客林泽回到清风阁,把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