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瞬间盖过了所有嘈杂。
柳如烟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夺眶而出。
柳健国也愣住,他举着手,僵在原地,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崽崽?
怎么好意思说崽崽?
那肚子里面的,是我的种,还是秦受的种啊?!
原本,我以为柳如烟发福,是因为工作压力大的过劳肥。
可当实锤了她和秦受有染后,便把这个可能推翻了。
所以,在一月前,我以骑手预备站长培训的理由,说要出差一个月。
柳如烟如今不止怀胎六个月,肚子怎么可能还藏得住!
“柳如烟,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夫妻生活,你怀的是谁的孩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冷冷的说道,可柳如烟却紧紧抓着我手腕,就像在抓救命稻草那样:“不是的,我在网上查过了,这叫延时......啪!”
我直接又给了她一耳光,同时很认真说道:“你以为是在玩王者啊!”
话毕,我拎起了行李箱,压根不管柳如烟的歇斯里地:“阿能,你要相信我啊,秦受都58岁了,他怎么还能生......什么!”
客厅里,王丽梅像回了魂似的,张牙舞爪地冲了进来。
那些“小**不害臊赔钱货”等等字语不停响起,奈何我没去听,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却在这时候,柳建国冲了过来,他一把抓住我手腕:“刘能,你别太过分了!
如烟现在肚子那么大,你理应帮她一把!”
理应?
怕不是看上了我现在一万多块钱的工资吧!
我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难道耳朵聋了,没听到柳如烟说是那个姓秦的种吗?
他家大业大,如果这个孩子真是骨肉,那将来的家产,是不是也得分一份?”
柳建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我的话。
“你认真想一想,要是秦受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这家产,最后还不是落到你外孙手里?
到时候,你们柳家不也跟着鸡犬**?”
我继续说着,而柳建国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刘能,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