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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8岁,可那眼神犀利得像个小大人。
我愣了愣,强压下心里的酸,装出冷笑:“**没教你别随便跑来找我?”
小栀怯生生地走过来,拽着我的衣角,小声哭着说:“妈妈,我不吃糖了,你回来好不好?”
她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像前世她抱着我病床哭的样子。
我喉咙一哽,差点破功,可我还是硬下心肠,甩开她的手:“别叫我妈妈,我不是了。
走!”
小葵气得跺脚,抓起小栀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喊:“你等着,我再也不理你了!”
小栀被她拽着,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那小脸上的泪痕像刀子一样刻进我心里。
我转过身,眼泪砸在账本上,晕开一片墨迹。
她们走后,我靠着墙喘了半天气,胸口疼得像要裂开。
我知道,不能心软,我得让她们恨我,彻底跟我划清界限。
可我还是没忍住,晚上偷偷塞了500块给江砚舟的邻居大婶,低声说:“麻烦帮忙照顾她们,别说是我给的。”
大婶叹了口气:“晚棠啊,你这是何苦呢?”
我笑笑,没说话。
第二天,苏曼柔出现了。
这个女人温柔得像水,长得也好看,是镇上出了名的“白月光”。
她端着一碗热汤,敲开了江砚舟的门。
我远远看见她进屋,江砚舟低头哄着小栀,脸上多了点笑。
我攥紧拳头,心想:也好,有她照顾他们,我走得也能安心点。
可我低估了苏曼柔。
她走之前,特意绕到我超市门口,笑得温婉:“晚棠,生意做得这么好,真是厉害。
砚舟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你现在过得滋润,别怪我多照顾他们一点。”
她话里藏针,我听得出挑拨,可我只能冷笑:“随便你。”
她走后,我站在店门口,风吹得我直咳嗽,手帕又染了血。
我盯着她的背影,心里苦笑:苏曼柔,你要是真能给他们幸福,我谢你都来不及。
可我不知道的是,小葵那天晚上偷偷对小栀说:“妹妹,我看那个苏阿姨不简单,咱们得盯着点,不能让她抢了爸爸!”
小栀**鼻子点头:“嗯,我只要妈妈。”
江砚舟在旁边听着,皱眉点了根烟,低声嘀咕:“林晚棠,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我,锁上店门,坐在柜台后,翻开账本,手指在“2000”上停了半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