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他的话,彻底将我的尊严扯下,放在地上践踏。
我怒气上涌。
“顾锦年,我是喜欢你,可我没这么不堪,我有自己的自尊,有自己的骄傲,当初的事情我也并不知情,你不信我没办法,既然你这么厌恶我,那就尽快离婚。”
他沉着脸。
“若是你真心和我离婚,那自然是好。”
“可……”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每一寸都是对我的羞辱。
我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顾锦年,被我打懵了。
也被我打醒了。
朝着我怒吼。
“沈念安,是我给你好脸色给多了。”
“你真是个疯子。”
门被大力摔上,一声巨响,我脱了力,缓缓蹲在了地上。
思绪回到从前。
其实,当初我和顾锦年,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从前,他对我,也是很好的。
那年,母亲离世,我和哥哥被父亲接来京市。
陌生的环境,让我变得自闭起来。
是顾锦年带我走了出来。
满院子孩子嫌弃我满口听不懂的方言,他就教我怎么说一口地道的普通话。
我穿的土被人嘲笑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他就用自己攒下来的布票给我做时兴的洋装。
我吃不惯北方的饮食,他就攒着粮票,给我买我喜欢的糖果,零食,哄我开心。
他总是一口一个枝意妹妹叫着我。
整个大院里,除了哥哥,只有他愿意陪我。
久而久之,我对他的感情,也从单纯的友情,变成了钦慕。
而我们两家的关系,也十分好。
我们二人的父亲,当年是在一个编队里一起入的党,从一个大头兵,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他们从刀山尸海里爬出来的,见多了死别,战友情也格外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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