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林墨生便抱着
蒋薇薇直奔救护车而去。
我死死盯着林墨生远去的背影。
难道重活一世,还要重蹈覆辙吗?
我捂着坠痛的小腹,强迫自己不要晕倒。
“婉琳!”
在我意识渐渐模糊间,我看到对我退避三舍的人群中,有一个身影迅速向我靠近。
“婉琳,别睡!”
似曾相识的声音盘旋在我的耳畔,没能将我的意识唤醒。
我只记得眼前的场景天旋地转间,自己被一个有力的怀抱圈住。
紧接着,便陷入了沉沉的混沌之中,再也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睁开双眼,入目所及之处,看到的是一片刺目的白。
周身的疼痛,以及小腹存在感极强的尖锐痛感,令我全然没有一点力气。
“婉琳,你终于醒了!”
“是不是渴了?”
床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循着声音朝着那人看去。
便瞧见一个男人眼眶猩红,似乎是陪在我身边,熬着瞧着我。
在我刚刚醒来时,他便慌忙张罗起来。
须臾之间,温度刚刚好的热水便出现在男人手中,他先是拿棉签沾了些水,点在了我的唇瓣上。
奇怪的是,我嗓子发干,唇有些干,却并未裂开。
再看男人如此小心翼翼为我唇角点水的样子,我便心中了然。
江祁风将热水轻轻点在我唇前,动作小心翼翼又难掩笨拙。
或许正是江祁风的照顾,避免了我唇角干裂出血的情况。
很快,他便拿着小勺,哄着我,软着声音将热水送到我唇边。
“婉琳,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我没有恶意,只想尽可能的照顾照顾你,让你别那么难受。”
“喂完你喝水,我就走,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吗?”
听着男人低沉中透着丝丝卑微的声音,我张开了嘴。
他似乎格外欣喜,又哭又笑的给我一点点喂水。
嗓子经过热水的滋润,身上的痛苦似乎减弱了一些。
江祁风作为沪圈大少爷,之所以出现在A大,原因不知。
只不过在我与林墨生谈恋爱期间,经常会看到他的身影。
第一年,只是远远地瞧见。
第二年,
蒋薇薇频繁以巧合的名义破坏我和林墨生的约会时,他便开始主动靠近我。
在我被林墨生丢下的时候,江祁风总会出现,有时抱着熊,有时抱着一束花。
也有时候会抱着巧克力,小心翼翼的讨我开心。
起初我满心满眼都是林墨生,只认为江祁风的存在,会破坏我和林墨生的感情。
因此,对江祁风的示好,我总是拒绝的格外干脆。
哪怕他看起来格外受伤,我也从来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上辈子,在
蒋薇薇死后,林墨生凭借京圈太子爷的权力,从一开始的诱哄,到后来的威逼利诱。
紧接着便是强权压下,我不得不成为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机械一般进行着所谓的“赎罪”。
我又何罪之有?
只是我不愿承认本不是我的罪行,林墨生便将我家人的路全部堵死。
他不允许我的家人离开京城,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我的父母,弟弟,只能以最脏最差的工作勉强活活**。
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上辈子的江祁风也曾帮过我。
他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他可以带我走,或者将我和我的家人全部安排到他的公司名下。
上辈子的我只觉得江祁风猫哭耗子,假慈悲。
现在想来,他似乎对我从无恶意。
从大二,第一次出现在我身边时,江祁风一直都是温柔的,心疼我的模样。
我思绪翻飞间,江祁风已经将一杯热水全部送入我的口中。
见我直勾勾看着他,江祁风抬手,将我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攥在手心之中。
温热厚实的大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时。
我只觉得他的掌心格外滚烫。
将我的身寒与心寒去除了大半。
“婉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你刚刚小产,身子很差,我很担心你。”
“就算你不想看见我,可不可以求你稍微忍耐一下,我只照顾你三天。”
男人的手包裹着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米九的身子竟然有些小心翼翼的颤抖。
似乎是因为重活了一次。
也可能是因为我看透了林墨生丢下虚伪。
两辈子,我终于正视了江祁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