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那不就是…”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是的,包括你们的感情。”
陈医生补充道,“这种情况不算罕见,但恢复时间因人而异。
有的患者几天就好转,有的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
我强忍住眼泪,点点头。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事情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还没等我再问什么,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百合花。
她有着精致的五官和纤细的身材,一看就是那种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肆哥!”
她的声音甜美又亲昵,仿佛是故意给我听似的,“我听说你出事了,赶紧过来看你。”
我皱起眉头,这女人是谁?
为什么称呼江肆如此亲密?
更让我意外的是,江肆竟然对她露出了微笑,是那种我熟悉的、充满温柔的微笑。
“你是…夏柔?”
江肆试探性地问道。
女人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惊喜,“你还记得我!
太好了!”
我站在一旁,感到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
江肆居然记得她,却忘了我?
这算什么?
“你是江肆的什么人?”
我冷冷地问道。
夏柔转向我,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哦,你好,我叫夏柔,是肆哥大学时的朋友。
你是…?”
“我是林月,江肆的女朋友。”
我强调着最后三个字。
夏柔眨了眨眼睛,“哦?
真的吗?
肆哥从来没提起过你呢。”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如刀。
“你…林小姐,”陈医生适时插话,“江先生现在需要休息,情绪波动对他恢复记忆没有好处。
也许你该先回去。”
夏柔在一旁点头附和,脸上写满假装的关心,“是啊,肆哥需要静养。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我不甘心地看向江肆,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是为我辩解一句。
但他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对我的存在毫无反应。
我被“赶”出了病房,站在冰冷的走廊上,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透过门上的小窗,我看到夏柔坐在病床边,亲昵地为江肆削苹果。
而江肆正专注地听她说话,脸上的表情比对着我时柔和多了。
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如果江肆真的失忆了,那这是意外;但如果不是…计划已在脑中成形。
我径直走向护士站,要求查看病房外的监控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