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宴会结束的很不愉快。
因为沈时言竟然当众和祁津打起来的,打得不可开交,拉都拉不动。
在被祁津按在地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后,他死死盯着守在祁津身后的我,满心满眼都是痛苦。
宁宁,你是不是跟他一起在骗我?
你明明是要跟我结婚的,为什么现在要嫁给他!
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为什么现在要反悔!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走到他身旁,一脸厌恶。
骗你?
沈时言,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一直在骗我的,难道不是你吗?
那天晚上在酒吧的话,你不记得了吗?
沈时言愣住了。
他茫然擦了擦嘴角的血,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是,我早就知道了。
沈时言,我简宁的确不是什么好家庭出身,可我也是个人,不该被你们这样百般戏弄糟蹋。
君既无情我便休,这么简单的道理,几千年前的女人明白,难道我不会明白吗?
沈时言,我们,断了吧。
我扭头想走,可沈时言却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和沈父沈母的阻拦,拼了命从地上爬起来,扯住我的衣袖,一脸哀求。
不,宁宁,你不要走!
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的目的并不单纯,可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了啊!
我的确说过一些伤人的话,可那不是我的真心话,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我猛然甩开沈时言的手,看到他一脸错愕,心中的厌恶越发浓烈。
沈时言,在你和曾经霸凌我的人混在一起,密谋怎样让我摔得更痛的时候,你就已经不配再跟我谈论感情了。
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真是让人感到。
无比恶心。
说完,我再也不理会他,拉着祁津的手扬长而去,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自然也没有看到,沈时言倒在地上,望着我们离开的背影,肝肠寸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