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您快进来,外面凉,您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容易受风"我慌慌张张的迎出去,将陈老接进屋子,笨手笨脚的烧起火盆来。
陈老微微点头,慢悠悠地走进屋子,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坐在火盆旁的木椅上,双手拢在袖子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
火盆里的炭火渐渐燃起,屋子里有了些许暖意,但我却感觉陈老的眼神比外面的冷风还要刺骨。
“阿明啊,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陈老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沧桑。
我有些局促地坐在他对面,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陈老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也是镇上为数不多的老人之一。
小时候,他总喜欢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偶尔给我们这些小孩子讲些老故事。
可自从我离开小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甚至连他的消息都很少听到。
“陈老,您这些年……还好吗?”
我试探性地问道,心里却隐隐觉得他的出现并非偶然。
陈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旱烟杆,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模糊不清。
“阿明,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他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回来看看,毕竟这里是我的家。”
陈老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阿明,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咱们这个镇子上的英歌舞么?
"陈老没头没尾的冒出这样一句话,紧接着,他在椅子的扶手上,敲了敲旱烟锅,从旱烟锅里飘出几点火星来。
又拿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把他的脸笼罩的模糊不清,吐出几个沙哑的字节"咱们这镇子里的老手艺了,不能丢啊,不能丢""我听那些喜欢嚼舌的婆姨讲,你在外头好像进了一家报社,是叫什么云什么?
"我连忙接话"是云岭报社,我在里面当记者。
""对对对,就是这个云岭报社,你能不能给咱镇上这英歌舞写个报道?
好让更多的人关注下,现在年轻的娃子愿意学这个的不多了,弄些个什么热度?
也吸引些人来免得丢了这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