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
见我依旧那么不咸不淡,脸色再次苍白一个度,颤颤巍巍跪在我腿边:“芸渺,你不能这么无情!
你难道舍得放下这个待了几十年的家吗?”
“你年龄都这么大了,好好陪我安详度过一生不更好吗!”
江致勋屈着腰,低垂的发丝藏住了他最后的绝望。
“离婚,和年龄没有关系。”
我声线淡淡,已失去了任何情感。
江致勋却只当做没听见,从手上摘下那枚银戒。
试图抬起我的手,戴在那空了的中指上。
可心都空了,又怎会被一枚戒指困住?
我望着那枚戒指,随手一拍,戒指顿时滚进了一个角落。
江致勋僵住,发了疯般爬到沙发底下伸手去捞,仿佛捡回那枚戒指,就能挽回我的爱。
14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揽秋终于开口了。
她望着我,竟莫名发笑。
“你想知道你女儿在哪吗?”
原来,当年我诞下的是一名女婴。
“她被我亲手掐死了。”
我呼吸犹如被人窒住,瞬间呼吸不上来。
“啊——”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秦揽秋蜕下了伪善的面皮,在我面前一遍遍说着,她当年是怎么掐死她。
我看见面前丑恶的嘴脸,恨不得立马上前掐死她!
可她却趁我不注意,伸出一只腿,故意绊倒我!
“不过是一个残疾还想打我!
我害死你女儿也是为你好,否则又生出个残废,怎么让致勋见人!”
我悲痛的模样,狠狠刺伤了江致勋的心。
他狼狈爬起来,猛猛掐住了秦揽秋的脖子,眼底的仇恨与当初对我时如出一辙!
江致勋对付着秦揽秋,却还不忘偏头,对我一遍遍忏悔、道歉。
“芸渺,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命都愿意给你!”
“我错了整整三十五年,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眼底的深情,像极了当年第一次跪下向我求婚时。
我抬起手,在他脸上狠狠扇下数个巴掌!
明知我亲生孩子被活生生掐死,却依旧毫无负担活着。
我想,惩治他们的,不该是这种手段。
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他们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下,脸上一惊!
我关掉了录音,望着门口赶来的律师,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个家,我早已一刻都呆不下!
刚想起身,却被眼神一把明晃晃的刀,刺了眼。
“叶芸渺,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