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
司慕辰将她重新扔在地上,语气里满是厌恶:“这个东西你先别带走,等会悦熙来了问问她有没有用。”
我心痛到痉挛:“她是我女儿,不是什么东西。”
我不顾一切的想要杀了这个害死我女儿的刽子手。
却被穆悦熙死死踩住肚子:“你只是一个爬床的替代品。”
即使已经用尽全身力气,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外流。
“为什么?
只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嘛?
司慕辰,我后悔爱**了。”
他脚步微顿,心好像被剜走了一块,慌的不行。
胳膊缠上一丝温热:“等我们一走我就派人送她去医院,放心吧。”
穆悦熙毒蛇一般盯着我,口型说:“**吧!”
司慕辰点了点头,爱是互相的,那么苏迟的爱就是原罪。
方医生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因为大出血昏死过去,怀里紧紧抱着我女儿。
<方医生替我安葬了她。
每天晚上我都能梦到她喊我妈妈,裸着身体喊冷。
每次惊醒胸前都钻心刺骨的疼。
七个月虽然是早产,但很大几率可以活下来的,而我的身体能够坚持到。
就差一个月。
方医生说等肾源一到就可以接受移植,这是一命换一命吗?
听到脚步声,我下意识开口:“方医生,你把药放桌上吧,我一会吃。”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舒服。”
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僵直,我死死咬住嘴唇。
司慕辰抬了抬手里拎着的果篮,毫无愧疚的开口。
“悦熙说让我替她谢谢你的胎盘,这就当给你的酬劳。
说到底也是怪你毁了她的研究,她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她一个小姑娘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公司摸爬滚打很不容易,你也要体谅她。”
“她也是很愧疚的。”
我双目猩红:“那她怎么不**?”
“你说什么?”
司慕辰满脸不可置信我扯着嗓子大吼:“我说,她怎么不**?
她应该给我的孩子陪葬?”
今天是我女儿头七,穆悦熙是故意往我心头插刀。
司慕辰将果篮重重砸在桌子上:“苏迟,你简直不可理喻!
悦熙天天以泪洗面愧疚的不行。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我抹了一把眼泪:“呵,看我?
她是在向我炫耀自己训得狗有多听话吧,让他**就**。”
司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