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很快就过来给江心月灌了药。
谢琛然一直在旁看着,“她肩膀上面的伤口,还有一些毒素未曾清理掉,也不必管,就让她疼着。”
郎中听见这话很是疑惑,“将军夫人肩膀上面的伤口并没有毒啊!”
谢琛然脸色难看,“什么意思?”
郎中:“将军夫人肩膀上面只是普通的擦伤,没有中毒,而且这伤口这么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也不能总是用纱布这样包着,影响伤口恢复。”
听见这话,谢琛然上前去一把将江心月肩膀上面的纱布扯开。
果真见到肩膀上面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要是再晚发现一点,伤口怕是要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江心月!
你胆敢又骗我!”
谢琛然愤怒至极,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剑,对着江心月的肩膀,狠狠的刺了过去。
“你不是想要伪装救了我吗?
那只有就装的像一点!”
谢琛然的长剑在江心月的肩膀上面翻搅了几圈,将她的骨头捣碎,连带着血肉抽了出来。
江心月早已经疼醒,腹部和肩膀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