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后山的盘山道,那年他载着她冲下斜坡,自行车链条绞住她的裙摆时,他的手背也是这样青筋暴起地握住车闸。陈叙白的手比她记忆中更凉。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的瞬间,林夏看见他白大褂领口内露出半截灰蓝领带——毕业典礼那天,她故意把包装盒扔进礼堂后的银杏叶堆,却在转身时被树枝勾散了发髻。此刻那抹灰蓝像条苏醒的蛇,顺着视网膜游进记忆深处:他站在领奖台上接受优秀毕业生表彰时,喉结在系得太紧的领带下艰难滑动,目光却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