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内心的忐忑。
此时,外头霜雪厚重,寒风呼啸,我虽身着厚实的衣物,却仍感到彻骨的寒冷,手脚早已冻得麻木。
可即便如此,我却在门前几经徘徊,迟迟不敢推门而入。
这些天来,那个可怕的夜晚如同鬼魅般萦绕在我的心头,无数次在梦中重演。
禅房里昏暗的灯光、难产时撕心裂肺的疼痛、稳婆惊恐的尖叫,还有那变成蛇身的公主,以及面容惨白、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惧的宋扶舟,这一切都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中。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我都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而梦中最让我胆战心惊的画面,便是宋扶舟抬手掐住公主脖颈的那一刻,每每至此,我都会猛地从梦中惊醒,而后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担忧之中。
又一阵寒风吹来,我打了个冷战,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
终于,我鼓起勇气,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门轴发出 “吱呀”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间回荡。
屋内并没有想象中的暖香袭来,反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气息,丝丝寒气顺着领口、袖口往骨头里钻,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抱紧双臂,加快脚步,绕过挡在前头的画屏。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倏地僵在了原地。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外面呼啸的风声、雪枝坠地的 “簌簌” 声,一切声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耳中只剩下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砰砰砰”,仿佛要冲破胸膛。
只见宋扶舟正静静地坐在一架摇床边,手中轻轻晃动着一只金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摇床里,一个小孩正欢快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那只金铃。
小孩看起来还不到一岁,面容白皙如玉,眼睛明亮如星,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般可爱。
她身着一件粉色的小裙袄,显得俏皮又活泼。
然而,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裙摆下面,那里,伸出来一小段尾巴,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父皇…… 给…… 给……” 小孩奶声奶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
她想抓住金铃,可宋扶舟故意逗她,总是在她快要抓到的时候,将金铃移开。
我望着这一幕,眼眶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