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盘爆炒腰花怼到镜头前,那浓烈的香味顺着屏幕仿佛都能飘出来,“姐给你点了十全大补汤,今晚就给你挂他门把手上,好好补补!”
我正咬着煎饼里的薄脆,听到这话,差点被噎个半死,好不容易缓过来,急忙说道:“你疯啦!
这是性骚扰,要出大事的!”
沈昭昭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反驳道:“错!
这叫人类补完计划,懂不懂啊你。”
紧接着,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放大了一张行政部刚流传出来的**照,照片里,顾承泽后腰上的佩奇暖宝宝在会议室的灯光下,竟真的像是在发光,“你瞅瞅,茶水间都开盘**了,赌他**是不是佩奇联名款,可热闹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刚想开口吐槽,身后突然传来鞋跟叩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顾承泽那低沉冰冷的声音就像冰锥一般直直刺穿我的耳膜:“林小姐对赌盘赔率很感兴趣?”
“啊!”
我吓得手一哆嗦,手机“扑通”一声,直接掉进了一旁的美式咖啡里。
与此同时,沈昭昭那尖锐的尖叫声混着滋滋的电流声瞬间炸开:“**这低音炮!
姐妹,他腰子真的在发光啊!”
自首的仪式感我手忙脚乱地从咖啡里捞出手机,可屏幕已经花得看不清沈昭昭的脸,只有她的尖叫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心急如焚,又尴尬得恨不得原地蒸发,完全不敢回头去看顾承泽的表情。
“顾……顾总,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就是瞎开玩笑。”
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边说边用袖子徒劳地擦着手机屏幕,试图把沈昭昭的声音关掉,可那尖叫却像魔咒一样,在这安静的消防通道里回荡。
总裁办公室内,中央空调兢兢业业地输送着冷气,墙上温度计的指针稳稳指向28℃,可这宜人温度却丝毫缓解不了我周身彻骨的寒意,我如坠冰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阴森冷寂的停尸房,正强忍着不适给青蛙做解剖,每一秒都是煎熬。
顾承泽端坐在办公桌后,身姿笔挺,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钢笔,笔尖精准无误地戳在我战战兢兢递上的《咖啡事故检讨书》上,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