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檀香味竟变成了沉水香,味道更加浓郁醇厚。
“客人要看铜镜?”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正背对我,擦拭着玻璃柜。
她发间的珍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灵动的精灵。
我下意识地看向柜台的黄铜座钟,显示的时间是三点十分,再看向雕花窗外,细雨如丝,正纷纷扬扬地飘落着。
这场景,分明就是火灾前四天的栖云阁!
我心中一惊,伸手摸向口袋,原本的警官证不知何时变成了硬卡片,掏出来一看,竟是张当票。
这时,苏婉宁转过身来,我眼尖,注意到她耳后有道结痂的抓痕,那形状、位置,和尸检报告里未烧毁的皮肤创口完全一致。
“劳驾,上月的流云纹铜炉...”我强装镇定,试探着开口,想要从她口中套出些线索。
可话还没说完,楼梯处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又诡异,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被缓缓拖动。
苏婉宁的脸色骤变,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旗袍盘扣擦过博古架,一个不小心,碰倒了景泰蓝花瓶。
在这虚幻的世界里,花瓶瞬间碎成齑粉,那清脆的破碎声,仿佛也在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追了出去。
追到后巷时,青石板上的水痕还未干,显然是刚下过雨。
在墙根处,躺着一个黄铜香炉,炉腹錾刻的缠枝莲纹里卡着半片金叶子。
我凑近一看,心中一震,这金叶子和现场香灰里的金粉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远处画舫的汽笛突然响起,那尖锐的声音撕破了雨幕。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戴斗笠的男人正消失在乌衣巷口,他蓑衣下露出靛青色衣角,上面绣着模糊的禽鸟纹样。
那纹样虽然模糊,但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掌心一阵刺痛,我这才发现,青铜残片不知何时划破了手套。
再抬头时,眼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我又跪在满是积水的废墟里。
小林正用手机照亮我苍白的脸,一脸担忧地问道:“周队您中暑了?
怎么突然盯着空气说了十分钟胡话?”
我摊开手掌,只见染血的残片上,海兽葡萄纹中间嵌着粒金砂,在夕阳的余晖下,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