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床上那个枯瘦的身影——深蓝色工装裤沾满水泥渍,脚上的老式布鞋开了胶,和记忆中永远穿着熨烫笔挺中山装的父亲判若两人。抢救室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蜂鸣。林夏攥着缴费单蜷缩在CT室外的塑料椅上,指甲抠进掌心时,闻到一丝熟悉的樟脑味。是父亲总挂在衣柜里的驱虫香包,每年梅雨季他都要把她的羊毛大衣拿出来重新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