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摩挲地面,发出细微声响,在这死寂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堂屋门半掩着,里头透着幽森暗光,像一头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推开门,那股熟悉又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直想作呕,胃里翻江倒海。
堂屋中央,那口棺材静静停着,可周身气息比先前更阴森、更冰冷,像一座冰封千年的寒窖。
走近一看,棺材表面竟多了些暗红色痕迹,蜿蜒扭曲,恰似鲜血干涸后的模样,诡异又惊悚。
伙计见状,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颤抖:“这、这是血吗?”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发紧,伸手轻轻触碰,触感黏腻冰凉,心底寒意翻涌:“不管是什么,先把它下葬,说不定能破了这邪祟。”
我们架起杠子,喊号声在堂屋回荡,带着几分强撑的底气,缓缓抬起棺材。
可刚抬起来,棺材里便传出怪异声响,像重物撞击,又似低沉咆哮,一下下撞在耳膜上,震得脑袋生疼。
与此同时,抬棺绳结再次自动变换,死死勒住我们的手,掌心被勒出一道道血痕,钻心地疼。
“这棺材有鬼!”
伙计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却强撑着说:“稳住,别慌!
一定有办法。”
可话虽如此,心里却没底,这一系列诡异变故,早已让我乱了阵脚。
好不容易挪到下葬地,雨却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雨滴砸在地面,溅起层层泥花。
我们费力把棺材放进土坑,刚要填土,棺材竟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砰”的一声巨响,惊得我们连连后退。
紧接着,数百条缠绕着头发的血红蚯蚓从棺材里疯狂涌出,密密麻麻,像汹涌的红色潮水,***黏腻身躯,朝四面八方爬去,所经之处,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空气中弥漫着刺鼻腥味。
伙计惊恐地大喊,疯狂跺脚,试图驱赶爬上脚边的蚯蚓,声音在雨幕里绝望回荡。
我呆立当场,看着这恐怖一幕,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还没等缓过神,墓碑背面竟缓缓浮现出我的画像,画像上的生辰八字与死者完全重合,一笔一划,像是用鲜血写成,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喃喃自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