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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斓也没联系他,只是倒数着安乐死的时间,一心为她父亲出狱这件事做准备。
但没想到舒诗芊却提前带来了她父亲的消息。
“宁斓,现在你什么都看不到了,我想比起让你去探监,不如将你父亲带过来给你。”
说着,她将一样东西交给了宁斓。
“你什么意思?”
宁斓捧着一个木质的长状盒子,双手抖得厉害。
她被贺**安排在***工作了那么长时间,不用亲眼看,就能辨别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不可能!”
“我父亲明明马上就刑满释放了,这不可能的!”
宁斓摸索着那个骨灰盒,崩溃地大喊大叫着。
可舒诗芊笑意盈盈的话,却是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宁斓,贺**想和你继续在一起,便制造了最后一个机会。”
“眼角膜让你来偿还,命嘛,贺**舍不得用你的,就只能用你父亲的了。”
“轰——”这一刻,宁斓的所有神经和意念猛然倒塌。
她挣扎摸索着,想打电话问贺**这不是真的,可对方却始终没有接电话。
“对,对,今天是陈姗姗的周年祭日,他一定在墓园……”宁斓一边喃喃着,一边拿着盲杖跌跌撞撞出了医院。
“嘎吱——”猛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响起。
她身体被抛起,剧烈的疼痛卷席全身。
耳边还依稀传来行人的惊慌声。
“不好了,撞死人了!”
“赶快叫救护车,还有联系她的家人!”
“喂,贺**贺先生吗,宁小姐是你女朋友吧,她出车祸了……”<第九章墓园里。
贺**看着舒诗芊将他的手机挂断,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谁打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今早开始他心里总是很不安。
眼皮也不断跳动着,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会发生一般。
舒诗芊脸色有些僵硬,但很快就神色如初地接过了他的话。
“是宁斓姐的电话,不过——”她没有隐瞒,但欲言又止。
说着,甚至眼角还多了几分泪花。
“不过她说该还给姗姗姐的东西她都已经还了,就不来祭奠姗姗姐了。”
“刚好宁斓姐现在双目失明了,不方便行走,**哥,我想干脆就算了。”
贺**听了,脸色阴冷得能凝结出冰来。
正好贺**请来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和尚突然气冲冲过来,将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