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你怎么能怪曦曦!”
罗曦**眼泪说:“你们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抱着过去的回忆不放,是我打扰了……”洛城冷冷地说:“收起你的眼泪,我不吃你这套了。”
又对另外两个女孩说:“道歉。”
两个姑娘不服气:“凭什么!
当**还不让人说了!”
洛城怒极,抄起酒精瓶砸到地上:“谁是**!
婉婉是我的妻子,我们昨天才办了婚礼,罗曦才是横插一脚扰乱我们生活的人!
你们脑子是不是被猪啃了!”
他抓起我的手,指着无名指说:“看到了吗!
她手上还戴着我的戒——”声音戛然而止。
他摩挲着我光秃秃的手指,哑声问道:“婉婉,我们的戒指呢?”
我一寸一寸抽回手。
“丢了。”
洛城对丢失的戒指耿耿于怀。
他白天在医院照顾我,晚上回工作室附近找戒指。
听说工作室被砸了,他还忙着重新修缮。
顺便调取监控,把砸店的人和打我的人全部告了。
他刻意让自己忙得团团转,连觉都不睡。
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忘记巨大的愧疚和痛苦。
我的伤不太重,没几天就出院回家休养了。
家里很整洁,完全没有另一个人住过的痕迹。
这些天我都没有再见过罗曦。
但出院这天,我又收到了她的信息。
我咨询了医生,阿城的记忆可以通过催眠恢复。
杨婉,你得意不了几天了。
等他想起来,你就什么也不是了。
我沉默片刻,回复她。
五年前,发生过一些可怕的事。
他要是想起来,会崩溃的。
半晌,我收到她的回复。
你骗人。
我叹了口气,给她发了一个号码。
这是洛城当年的主治医生,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她没再回我。
洛城几乎是把我当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来照顾,连上厕所都要抱着我去。
晚上趴在我床边,我翻一次身,他就要惊醒一次,摸到我还在才安心。
只是每次我想找他聊聊我们的事,他就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找借口离开。
我知道他在逃避,可我也不想不清不楚地拖下去。
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有一次,我想趁一大早他还没出门去找他谈。
推**门,他在缩在沙发上,睡得很不安稳。
他蜷成一团,眼下青黑一片,眉头紧锁,好像在做什么噩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