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而已,犯不上玩命。
我话音刚落,几人就萌生了退意。
我大摇大摆地离开。
却因此被这个男人记恨上了。
2我又给家里座**电话,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我强压住内心的喜悦。
“喂,是刘叔嘛,我是一帆,我知道这有点梦幻,但我好像活过来了,不对是穿越了,我在老市场这条路,你先接我回家吧。”
电话里只有刘叔厚重的呼吸声。
我以为对方是太激动,刚要劝劝他。
电话那头重重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你是这些年胆子最大的一个,小子,别以为你搞个***我就会上当,你知道不知道戏弄薛家的下场,有手有脚的小伙子学点什么不好!”
我冷静下来,换位思考,我也难以相信。
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只需说些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信息。
“刘叔,我十岁那年,你和新来的保姆眉来眼去,两人在衣帽间约会被我撞见,你给我一百让我保守秘密。”
“我还知道你在婚前那个晚上,和嫁为人妇的保姆阿姨去幽会,你们......”“住口!”
刘叔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