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母亲一直在抹泪,姐姐低着头一言不发,**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沈婉柔坐在我身边,手轻轻地搭在我膝盖上,温柔地安慰我:“别想太多,可能是……他有病。”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温度透过裤子传来,让我觉得冷得更彻底。
我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表哥从小就胆小,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剥脸的动作那么熟练,一点也不像第一次。
他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疯到这个地步?
外婆……她为什么那么害怕?
我的脑子乱得像一团烂泥,唯一清晰的,是表哥临死前的那句话——“你看,我现在像他了吗?”
他在学谁?
谁的脸,被剥掉过?
3到家后,母亲让我别出去,连门都反锁了。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像个被吓坏的孩子,嘴里一直嘀咕着:“不该说的,不该说的……”姐姐低声安慰她:“妈,别怕,林然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