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经纬度坐标。
定位地点是镇医院后山的乱葬岗。
暴雨冲刷下,半截墓碑从泥里浮出,碑文被酸液腐蚀得模糊不清。
林深扒开荆棘丛,露出下方婴儿大小的土坑,坑底散落着锈蚀的注射器和褪色的紫罗兰襁褓。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小张的声音在电话里发抖,“坑里残留的骨骸……是陈景明的生物学女儿。”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林深看清墓碑上最后两个幸存的字:**“明月”**。
急救灯在走廊投下血影。
林深冲进急诊室时,李伯正躺在手术台上抽搐,心率监测仪的曲线逐渐拉直。
“他吞了领养协议的残页。”
护士递过沾血的密封袋,“一直念叨‘孩子回来了’。”
老人忽然睁眼,枯爪死死攥住林深的手腕:“苏婉……不是领养的……她是明月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长鸣。
林深掰开李伯僵直的手指,掌心里黏着烧焦的照片残角——苏明月怀抱婴儿的笑容清晰可见,而她颈间的紫罗兰胸针,此刻正别在苏婉的衣领上。
林深踹开诊所档案室的门时,苏婉正将最后一本病历喂入碎纸机。
齿轮绞碎“苏明月难产记录”的瞬间,她转身举起裁纸刀,刀尖反射着暴雨的冷光。
“***是陈景明害死的,”林深步步逼近,“为什么帮他掩盖罪行?”
“掩盖?”
苏婉突然大笑,刀锋划开自己的袖管,烫伤疤下露出紫罗兰胎记,“三十年前那个‘死婴’就是我!
陈景明亲手给我注射假死药剂,让周远山把我埋进乱葬岗——只为保住他‘妙手回春’的名声!”
碎纸机突然卡住,半张病历飘落在地。
林深瞥见“产妇大出血原因”栏里,潦草地写着:“助产护士李伯操作失误致器械感染”。
窗外炸响惊雷,苏婉的脸在闪电中扭曲如恶鬼:“现在,轮到所有参与**的人偿命了。”
诊所天台在暴雨中摇摇欲坠。
苏婉的白大褂被风撕扯成旗帜,她背对着万丈深渊,手中的裁纸刀抵住林深的咽喉。
闪电劈开云层,照亮她锁骨下的紫罗兰胎记——与乱葬岗婴儿骸骨的DNA报告完全吻合。
“三十年前,陈景明用假死药把我变成‘**’,让周远山和李伯把我**。”
她的笑声混着雨声砸在铁皮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