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府去,从此音讯全无。父亲对我也是漠不关心,只有乳母对我还算关照,可惜她在我十四岁那年就去世了。府中上下都看我不顺眼,把我关在偏远的梅苑,少有人来往。也好,清净。夜幕降临,我正要点燃烛火,却听到院墙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是几声低沉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