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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迟来的葬礼。

清理完所有可见的痕迹,房间空旷了许多,也清爽了许多。

过去的幽灵被驱逐,只剩下属于他自己的空间。

手机震动,是肖雅。

“下来开门,带了酒。”

林辰走到玄关,打开门。

肖雅拎着两瓶红酒,倚在门框上,挑了挑眉。

“哟,动作挺快啊,这是……大扫除?”

她探头往里看,空荡荡的客厅让她吹了声口哨。

林辰侧身让她进来。

肖雅把酒放在茶几上,环顾四周。

“东西呢?

全扔了?”

“嗯。”

“够绝。”

肖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喜欢。”

她利索地开了瓶酒,倒了两杯,递给他一杯。

“来,为我们林大帅哥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干杯!”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肖雅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带着畅快的笑意。

“早该这样了!

为了那种女人浪费时间,简直是犯罪!

敬自由!”

林辰也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

他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

自由吗?

或许。

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敬自己。”

他低声回应,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肖雅盘腿坐在地毯上,又给他满上。

“说真的,你之前那状态,我都想揍你。

明明条件这么好,偏偏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他没说话,只是喝酒。

过去的自己,确实可笑。

把一个虚假的幻影当成全世界,卑微地付出,期待着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回应。

像个追着月亮跑的孩子,以为伸手就能抓住那清冷的光。

“她就是吃定你心软,吃定你对她那点念想。”

肖雅撇嘴,“还有那个江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油头粉面,心术不正。”

林辰晃动着酒杯。

江风的脸,苏晴的眼泪,咖啡馆里那场混乱的闹剧,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荒谬又遥远。

心脏曾经为那些画面抽痛,为那些话语冰封。

但现在,只剩下一种彻底的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沉寂得不起一丝波澜。

“都过去了。”

他开口,声音平稳。

肖雅凑近,仔细打量他的脸。

“真放下了?”

他迎上她的探询。

“嗯。”

“那就好。”

肖雅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沙发,“以后打算怎么办?

继续当你的工作狂?”

“工作要做。”

林辰放下酒杯,“生活也要过。”

他需要重新找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