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勾搭萧晖应,就上了流放的路。
走了一天我娇嫩的脚已经磨出血泡。
我刚想死皮赖脸坐下休息,突然一伙山匪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他们杂乱无章地冲散了队伍。
押送人员大喊着:“此乃**钦犯,尔等胆敢劫囚?”
一阵混乱中我被人打晕。
再醒来是在一间昏暗密室里。
密室里应有尽有,粉色帷幔的床,书桌,座椅,跟我还在家里的房间布置得一模一样。
要不是我的手被锁住床边,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做梦了。
“醒了?”
萧晖应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我的神色。
我回过神来,他把我劫了?
那真是……太好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喝药,不然我……”他话没说完,我就着他的手就*起来。
“离近点,我喝不着。”
“……”喝到最后,我故意呛了一下,让褐色的药汁从我唇角流下来。
而我双手被锁动弹不得。
于是我抬眼,被呛得带了水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萧晖应说:“兄长,能帮我擦一下吗?”
萧晖应扣着碗的手紧了紧,晦暗不明的目光停在我唇边,肉眼可见地,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秒立!
升旗!
女配你好会啊!
……萧晖应用帕子擦掉我嘴角残留的药汁。
然后自然地把帕子收进袖子里,起身跟我拉开了距离。
“你太狡猾了,刚刚这副姿态是想趁我靠近偷取我身上的镣铐钥匙吧?”
啊?
我目的单纯,只是想勾引你啊!
我瞪大眼睛,没想到这表情落在萧晖应眼里成了默认。
他自嘲地笑笑:“我知道你自小讨厌我,但芙蓉,如今只有我能庇佑你。
“我若是你,肯定会识趣地安分守己,好好待着,从今天起别再想别的男人。
也别想逃,你逃不掉……”他话说到一半哽住。
因为我已经双手放在肚子上,一种安详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抬手朝他摇了摇。
“走的时候记得关门,谢谢。”
笑死。
这地方挺好的,有吃有喝有床睡。
我出去了还是逃犯,东**躲风餐露宿,我为什么要逃?
萧晖应很明显又想多了。
他以为我这么坦然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于是还特意加派了人手看管暗室。
直到我吃了睡,睡了吃。
胖了十斤。
他放心了。
我天塌了。
自古以来狐媚子都是美人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