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
我心里这么想,就见沈心婉托着腮笑意盈盈。
“那又怎么样?”
“你是我沈家的赘婿,是嫁给我沈心婉的一条狗,当然要以我的事情为重。”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难不成你还要为了她忤逆我?”
她嘴里的那个女人是我养母,是把我从坟堆捡回家的人。
沈心婉言语之间却没有半点尊重。
我心里压抑至极,试图跟她讲道理:“那是我妈,清明节上坟理所应当。”
“更何况你是女儿,去了也不能上前祭拜……”“秦时,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让你认不清自己的定位?
这是命令,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沈心婉打断我的话,眼神凌厉地怒斥。
争锋相对间,她把喝剩下的粥端起了泼到我脸上。
“我就知道你和那个**关系不一般,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为了你跟家里决裂?”
“还说什么母子,哪有差十五岁的妈和儿子,我看你们孤男寡女,还指不定是什么关系呢…”“够了!”
我厉声打断沈心婉的胡说八道,双手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