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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幅速写上都清晰地标注着拍摄的日期,从图书馆的清晨露水到画室夜晚的星光,我所有自认为直接而大胆的追求方式,竟然早已被他巧妙地编织成一个温柔的陷阱。
他微笑着,握着我的手,一起切开了庆祝的蛋糕。
在奶油中隐藏着的,是当年苏富比拍卖会的33号牌,他轻声对我说:“真正的猎人,需要懂得如何伪造足迹。”
接着他继续说道:“比如,让你误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衬衫——”就在这时,直播的镜头突然转向了角落里的烘干机,那件带有星空图案的衬衫的内衬上,赫然印着一个日期:那是我们初次相遇的三年前。
沈砚轻松地咬开香槟的瓶塞,泡沫飞溅,打湿了他锁骨上跳动的银色项链。
他挑衅地问我:“现在,你认输了吗?
顾同学。”
我毫不示弱,一把拽过他的领带,用舌尖舔掉了嘴角的酒渍。
就在我正要反驳他所说的“猎物”这个词时,藏在蛋糕里的报警器突然发出尖锐的响声。
整个展厅的灯光瞬间亮起,开始播放一段监控录像,那是他深夜批改我写的情书的场景。
我微笑着对他说:“在你使用‘猎物’这个词的那一刻——驯兽师就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