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黄昏,青石板街的糖画摊子突然倾倒。麦芽糖拉出的银丝在夕阳下绷紧,映出巷尾半张侧脸。绣着暗纹的玄色衣角掠过墙角,和那夜替我挡箭时撕裂的袖口分毫不差。绣鞋陷进湿润的春泥,发间木钗突然坠地。二十步外的人影猛然转身,我嗅到他衣襟上的沉水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箭伤留下的疤硌得我肩胛生疼,他却将人又搂紧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