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柜上还凝着冰霜。老张用体温融化谱号处的冰碴,露出半枚嵌在冰层里的袖扣——江诗丹顿的蓝钢表针正指向九点。我猛然想起,女儿被撞时刻正是九点零九分。解剖室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我们踹开门时,焦尸正站在无影灯下给自己植皮。它从腹腔掏出块新鲜皮肤往脸上贴,那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女儿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