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不接近、不主动的策略,试图避免一切可能出现的矛盾。
那时的我天真地认为,只要保持距离,就能躲开婆媳相处中的种种麻烦。
生瑶瑶时,正值寒冬腊月,外面寒风凛冽,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装。
孙秀兰得知消息,第二天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我们家,满脸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
她脚步急促,几乎是小跑着进门,将东西一股脑儿放在桌上,热情地说道:“悦悦,这些都是老家的好东西,对坐月子可有好处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开袋子,将里面的红枣、土鸡蛋等一一展示给我看。
可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非但没有感激,反而警铃大作。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暗自想着,她这么热情,会不会是想掌控我的生活?
这种莫名的防备,让我对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审视。
孙秀兰有着老一辈人的生活习惯,她吃完饭总喜欢在饭桌边剔牙齿,拿着牙签,毫无顾忌地在嘴里捣鼓,发出让人难受的 “滋滋” 声。
每次看到这一幕,我都忍不住皱眉,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心中的厌烦像野草般疯狂蔓延。
我一边在心里埋怨她不讲卫生,一边别过脸去,刻意回避这令人不适的场景。
客厅里老旧的挂钟 “滴答滴答” 地响着,仿佛在为这份尴尬的氛围伴奏。
她还特别喜欢看那些浮夸的情感催泪剧,看到伤心处,就会毫无顾忌地大哭起来,那高分贝的哭声常常让我头疼不已,仿佛整个屋子都在跟着震动。
我堵着耳朵,来回踱步,满心无奈,觉得她太过情绪化,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特别爱唠叨,不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都能念叨个没完。
有一回,她因为超市鸡蛋便宜了几毛钱,能念叨整整一个下午,我在房间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心中的不满越积越多,就等着一个爆发的契机。
<有一天中午,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似乎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孙秀兰像往常一样,端上了一桌子菜。
热气腾腾的***色泽暗红,泛着一层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