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
我低声说:“不干谁干。”
他瞅了眼婆婆,说:“妈说你能干,我看你也别太拼。”
我苦笑:“拼?
我都晕了。”
他没吭声,转身去客厅,婆婆喊:“老陈,晚上给我煮点小米粥,我胃还胀。”
我低声说:“我脚疼,干不动。”
她眼一瞪:“你咋这么多借口?
我年轻时带孩子还下地呢。”
我咬牙没说话,脚疼得像被**,心却凉得像掉进冰窟。
晚上,我熬小米粥,站着切姜,脚疼得像踩着钉子,手抖得差点切到指头。
粥端上桌,我扶着墙站着,婆婆喝了一口,说:“这粥咋这么烫?
我喝不了。”
我低声说:“刚出锅的。”
她皱眉:“那你晾晾再端,我岁数大了受不了热。”
我咬牙应了,脚疼得发麻,端着碗吹气,手烫得发红。
老陈回来,说:“妈说你粥烫了,下回注意。”
我低声说:“她让我晾。”
他“嗯”了声,低头吃饭,我扶着桌子,疼得站不下去,眼泪在眼眶里转。
夜里,我拖着腿洗衣服,水桶沉得我提不动,脚一滑摔地上,疼得我叫了一声。
婆婆在屋里喊:“咋回事?
吵得我睡不着。”
我低声说:“摔了。”
她哼了声:“年轻人摔一下算啥?
我腰还疼呢。”
我咬牙爬起来,手冻得发紫,脚疼得像被锤子砸。
衣服洗完,我扶着墙回屋,躺床上疼得睡不着,想起婚前那会儿,我也有自己的小日子,下班喝杯茶,看本书,如今却像个老妈子,伺候着一家子没人味儿的人。
像往常一样,我依旧咬牙做早饭,脚疼得像踩着刀刃,婆婆喊:“晓晴,我头晕,给我弄点红糖水。”
我低声说:“脚疼,走不动。”
她眼一瞪:“你咋老拿脚说事?
我年轻时比你苦多了。”
我咬牙应了,拄着拖把去厨房,水壶烧开时,我靠着柜子喘气,脚一软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沙发上,老陈皱眉说:“你咋晕了。”
我低声说:“脚疼,没力气。”
婆婆哼了声:“别装了,你年轻人哪有这么娇气。”
我咬牙没说话,心里的火烧得我喘不过气。
老陈送我去卫生所,赤脚大夫医生扫了一眼我的脚,说:“得休养,不然落下病根。”
回来路上,他皱眉说:“你也太矫情了,妈说你能干。”
我低声说:“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