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在了原地。
我的心脏狂跳,脸颊滚烫,可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贴近了些。
温热的气息交缠,我的指尖缓缓攀上他的衣襟,轻声道:“这样……算谢了吗?”
萧彻的喉结滚动,凤眸骤然暗沉,下一瞬,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阿宁。”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隐忍的情绪,灼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带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仿佛终于等到了我的回应,彻底失控。
他的手臂收紧,将我牢牢圈在怀中,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意:“本王等你……太久了。”
这一夜,摘星楼上的红烛,燃了一整夜。
11摘星楼,漫天飞雪,烛火通明。
宫中太医、稳婆齐聚,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等在产房门外,气氛凝滞得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屋内传来女子压抑的痛吟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阵痛,一阵又一阵。
“王妃已经难产一日,若再无法生产,恐怕……”稳婆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头皮发麻。
萧彻立在产房外,一身玄色蟒袍,周身寒意彻骨,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袖,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凤眸猩红,隐忍着情绪,嗓音嘶哑——“她若有事,本王要你们全族陪葬。”
太医和稳婆皆是浑身一颤,额头冒出冷汗,连忙跪地磕头:“王爷息怒,臣等定当竭尽全力!”
可再怎么竭力,王妃仍旧迟迟未能生产,房内的哭喊声越来越弱,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息。
有人小心翼翼地上前,颤声道:“王爷……请您做决定。”
“保大,还是保小?”
空气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悄悄抬头,看向那个立在门外的男人。
萧彻缓缓转头,眼神冷冽如刀,凤眸掀起滔天的风暴。
“你再说一遍?”
太医猛地一哆嗦,额头贴地,颤声道:“王妃血崩,胎儿难降……若不尽快决断,只怕……本王让你们保她。”
萧彻一字一句,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手掌猛地握住腰侧的佩剑,嗓音低哑——“她若少一根头发,你们全族,统统去陪葬。”
太医们吓得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一声。
可此时,产房内又传来一阵凄厉的痛呼,紧接着,稳婆惊慌失措地喊道——“王妃昏迷了!!”
萧彻瞳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