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了我生命,却又让这生命如此孤独的女人。而这一次,我需要她签字的,是我的死亡文件。2 母女对峙市立医院外科的走廊比我记忆中更加狭长。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勾起无数童年记忆——放学后在这走廊尽头的小办公室写作业,等母亲完成一台又一台手术。我攥着文件袋的手指微微发颤。三十一岁的人了,站在母亲工作的地方,竟还像个等待挨训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