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知道的,现在没有墓地敢收我,江韩渊补偿给我的50万,我就留给你吧。”
“你可不要嫌弃,我的东西不晦气的。”
她哭着不停的摇头:“我可不要。”
“那就交给你来处理,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话还没说完,我就渐渐消失了意识。
“云晚意!”
“晚意!”
耳边是她哭着叫着我的名字。
可惜这一次,我再也没有醒来。
闺蜜曼曼准备帮我处理后事。
一个20多岁的人,最后就变成了小小的一盒。
她把我背在书包里,带我回了老家。
曼曼直接去老家找了我的父亲。
这不是她第一次去我家,见我爸。
不过让她惊讶的是,原本我们家破破烂烂的土房子,里里外外又重新修建了一番。
原本应该坐在家门口喝得烂醉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小木凳子上编着手中的竹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