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提供有效的技术授权,合作正式终止,并且面临高额的违约索赔。
这则消息像一颗重磅**,在行业内迅速引爆。
砚川科技其估值瞬间跳水。
原本意向明确的投资方立刻撤资,并且态度强硬地要求解释核心技术问题。
银行收紧信贷,供应商上门讨债,核心员工离职潮爆发……多米诺骨牌,开始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倒塌。
盛砚川试图力挽狂澜。
他召开紧急会议,安抚员工,联系新的投资方,甚至试图公开指责我“恶意窃取”公司技术。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张律师团队准备充分,每一次都能拿出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件进行反击。
**很快就明白,这并非简单的“恶意窃取”,而是基于盛砚川本人签署的授权文件进行的合法操作。
人们开始质疑盛砚川的管理能力和商业判断力,甚至开始挖掘他和林晚的“八卦”。
一时间,盛砚川从一个前途无量的科技新贵,变成了行业笑柄和道德洼地。
他建立的“技术帝国”,在短短几周内,被我围成了一座孤城。
而我,手握着城门的钥匙,冷眼看着他在城中左冲右突,狼狈不堪。
他再次尝试联系我,电话、短信、邮件,甚至通过我父母那边施压。
他的语气,从最初的愤怒、质问,变成了后来的恳求、哀求。
“昭昭,算我求你了,放过公司吧!
那是我们……”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带林晚回家,我不该跟你提离婚……” “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都给你!
只要你把技术授权还回来!”
“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复婚?
重新开始?
真是可笑。
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才想起“我们”,才想起“复婚”。
可是,盛砚川,太晚了。
镜子碎了,就不可能复原。
人心死了,就不可能回暖。
我看着手机里他那些卑微的哀求,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表演。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为了挽回损失,又可以如此轻易地低头,说着廉价的忏悔。
我没有回复他的任何信息。
只是在一个深夜,给张律师发了最后一条指令:“启动最终程序。
我要砚川科技,彻底消失。”
张律师回复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