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扶着苏挽月踏上丹墀,狼首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身后跟着二十名镇北军旧部,每人胸口都缀着未褪的紫斑——那是千日醉的铁证。
“臣裴沉舟,**太子萧明焕私通西域毒教,谋害镇北军将士!”
他的声音震得殿中玉磬轻颤,紫眸扫过龙椅上的皇帝萧承煜,“这是侯府柳氏的供词,还有东宫地窖藏着的千日醉毒草。”
太子萧明焕猛地站起,腰间蟒纹玉佩撞在案几上:“父皇,这是诬陷!
镇北将军意图谋反,才伪造证据——” 话未说完,苏挽月已甩出袖中银瓶,瓶中粉末落在他袖口,竟显出血蝶图腾。
“太子殿下袖口的曼陀罗香……” 她盯着对方骤然变色的脸,“与三年前镇北军中毒时的香气一模一样。”
指尖划过供桌上的《胡商秘典》,“书中记载,毒教圣女需以皇室血脉祭天,而您,正是他们选中的傀儡。”
殿中哗然。
萧明焕额角青筋暴起,忽然拍掌,殿外传来金属碰撞声,百余名甲士持械闯入,刀刃上泛着蓝汪汪的毒光——正是西域“见血封喉”的淬毒刀。
“裴沉舟,你以为带几个残兵就能扳倒本宫?”
他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苏挽月,“她不过是侯府的贱蹄子,也配质疑本宫?”
裴沉舟忽然轻笑,狼首刀从袖中滑出,刀鞘上的狼首浮雕在晨光中睁开紫眸:“太子可知,定北军令牌能调动北疆十万铁骑?”
他抬手,镇北军旧部同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狼首刺青,“他们不是残兵,是陪本将军在北疆雪地啃过狼肉的狼崽子!”
甲士们的刀刃突然凝滞,西域毒教的淬毒刀在狼首刺青前竟无法寸进。
苏挽月趁机甩出“逆心散”,毒粉与甲士们的曼陀罗香相撞,腾起遮天蔽日的紫雾,殿中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毒教弟子的经脉在紫雾中逆行,握刀的手纷纷自伤。
萧明焕见势不妙,突然扑向皇帝,袖中短刀直奔龙喉。
裴沉舟身影一闪,狼首刀横在两人之间,刀刃与短刀相撞,火星溅在皇帝的明黄御袍上:“陛下万金之躯,臣护驾来迟。”
皇帝望着他紫眸中翻涌的杀意,忽然想起民间传言“紫瞳现世,王朝更迭”,喉结滚动却强作镇定:“太子谋逆,即刻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