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
叶桉瞬间惊醒!
那一刻,
叶桉背脊直窜冷汗,湿热的汗水在一霎间打透身上所有衣裳!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直至她对上那四双冰冷的眸子,这才缓过神来。
是梦。
可他们的眼神,却与梦中别无二致。
叶桉后怕着,温恒却说,“切,还是你们心善,我都说
叶桉肯定是装的了!
你看,这不是醒了?”
温瀛倒是没有往日的讥讽,而是问,“好点没?”
他,在关心自己。
有一瞬,
叶桉认为,温瀛的温柔与梦境相重合,这令她鼻尖微酸,险些哭出来。
可温战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令
叶桉的情绪瞬间下落。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去办正事,佳言因为你落水,现在也发烧住院了,你一会去给佳言道个歉,求她原谅你,至于关禁闭的事,过几天再说。”
叶桉呼吸一滞,张嘴就想解释。
可她还未开口,温恒便咂舌讽刺道,“还是佳言心善,说这事不怪你,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我们几个在旁边看着都心疼,要我说,你真该和佳言学学,怎么人家这么听话懂事,你却满口**呢。”
这一瞬,
叶桉选择沉默,不再开口解释。
她累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本就感冒未愈的她,现在又加重了病情。
眼下,她没空再和**四兄弟掰扯不清。
更不愿回忆昨夜的痛。
她干脆垂眸,不语。
**四兄弟见她闷不做声,也觉无趣。
“算了,你一个人待会,好好冷静一下,我们去看看佳言,她一个人会害怕的。”
说罢,四人起身往外走。
末了,温战又补充一句,“别忘了去给佳言道歉,自己做错的事,就要自己负责。”
四人离开病房,
叶桉这才松口气。
在与四兄弟谈话时,
叶桉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压抑。
好似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令她喘不上气。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数着日子盼。
还有三天,她就能回家了。
叶桉在病房单独待了三个小时。
期间,**四兄弟谁也没有回来过,更没有关心她一句。
他们只留下责备,便扬长而去。
所以,
叶桉输完液就回去了。
毕竟她还要尽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等家里人来了,她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然而她刚把行李整理好,就听到外面愤愤不平的骂声响起。
“
叶桉,你真是不知悔改!
害人不成就当贼!
你怎么这么没下限啊!”
叶桉的太阳穴猛地一跳,心觉不妙。
果真温溪几人气势汹汹的赶了回来,一脚踹开她的门,男人身周的怒火似乎能将
叶桉点燃。
不待
叶桉询问,温溪又骂,“做了撒谎精,还要做小偷!
叶桉,你能不能学学好?”
叶桉不解,更觉委屈,“我怎么就是小偷了?”
“你要真理直气壮,就让我们搜搜身!”
“凭……”
叶桉向后退,可还未有所动作,就被温恒一把捉住。
几个男人动作麻利的向她身上摸去,三下五除二便将
叶桉搜了一遍身。
在伸进
叶桉的牛仔裤口袋时,温恒摸出了惊喜。
“这是什么!”
叶桉下意识地想要抢回来。
可温恒死死捏住,不给她丝毫机会。
“还给我!
这是我的东西。”
这手镯,是她二十岁时拿下小提琴比赛全国第一,父母奖励她的礼物。
价值不菲,贵重无比。
但对
叶桉而言,手镯的意义远比她的价格更重要。
来了梨园村后,
叶桉知道财不能外露,因此一直没拿出来过。
如今快要回家,这才把它翻出来。
但现在,还没在口袋里放热乎就被温恒抢走。
“你的东西?
怎么可能!”
温恒将手镯举得老高,无论
叶桉怎么努力,都摸不到温恒的手。
“这么贵重的手镯,你哪来的!
是不是偷了佳言的东西!”
温恒像找到了铁证一样得意,毫不掩饰的**着:“佳言说她18岁的生日礼物丢了,我还以为是不小心掉在了哪,没想到,真的是被你偷走的,
叶桉啊
叶桉,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没有!”
叶桉震惊的反驳,对上温恒的眸子丝毫不惧。
可即便如此,温恒却不信她的辩解。
“证据确凿!
你狡辩什么!
你一个普通家庭,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手镯!”
一直沉默的温战也在此刻开口,“你说是你的,既然如此,我们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
反观佳言,穿金戴银,这手镯是她的也不奇怪。”
叶桉只剩苦笑,“我买不起,她许佳言就能买得起?”
“当然!
佳言家里有钱,是京城的千金大小姐!
说不准这手镯还是个传家之宝,你快赶紧还给人家吧!”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看你现在这样,我似乎已经预想到你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本来看你落水还有些可怜,想着跟领导求情,帮你延后几天,眼下再看,你的思想觉悟还是太差了,甚至还**!
我现在就去联系领导,马上把你拉到禁闭室反思!”
所有人都不信她。
那一瞬,
叶桉脸色煞白,如雷轰顶。
温恒带着她的手镯离开,
叶桉赶紧追上去。
“这是我的手镯,不是她许佳言的!
我没偷东西,更没有推她,凭什么关我禁闭!”
叶桉飞奔上前,还未抢回手镯,温恒便回头踹向她,正中她胸口处。
那一瞬,
叶桉 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一步摔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疼的她表情骤变,心中的委屈再也掩饰不住。
无论她说什么,**四兄弟都不信。
温恒更是过分,这一脚用了全力,将
叶桉踹的头昏眼花。
可她还是拼命拽着温恒的裤脚,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
“求求你们,相信我这一次,这手镯真的是我的!
是我父母送给我的!
这手镯对我很重要,我绝对不能失去它,我没偷东西,更没撒谎,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我呢!”
温战掰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桉桉,我们知道你对佳言有意见,但在这件事上,我们不能纵容你。”
“是啊,从前也没看你带过这支手镯,怎么佳言说首饰丢了,你兜里就找到个手镯呢?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是你嫉妒佳言,偷了她的东西。”
温溪摇摇头,似是对
叶桉十分失望。
“你总觉得我们偏心佳言,不再宠爱你,但凡事都有原因,你是不是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从前你单纯可爱,哥哥们都很喜欢,可如今你心思歹毒,谁还会纵容你?”